刘翠芬对着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坚定的叫停:“找不找厨子当对象,那都是之后的事儿。
今年过年,该学还得学。
红妞啊,学做饭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个儿。
你看你爹,我不在家,他也能哄饱肚子。
这是门手艺!”
红妞听的龇牙咧嘴。
娘评价的颇为精准,要跟爹比,红妞现如今的手艺绝对青出于蓝。
可耐不住家里人都不满足于哄饱肚子。
就连壮壮都知道,肉要交给能做好吃的人。
不过刘翠芬悄悄的跟红妞说:“咱家啊,做红烧肉最好吃的,是你爷爷!”
红妞不理解,瞳孔震惊。
只听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俩人中间的壮壮举手示意:“真的嘛?”
刘翠芬看着壮壮跟听到天大的秘密的模样,立马禁言:“这事儿,我是听你们奶奶说的,别多嘴啊,多嘴了今年炸带鱼,你们俩不能尝味儿啊!”
这个威胁特别有威慑力。
壮壮立马手动闭嘴。
虽然在他短短五六年的崭新人生中,从来没看过爷爷做红烧肉。
不过既然大娘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说话间天也黑了,刘翠芬叫上红妞就去厨房准备晚饭。
堂屋剩下小锁小柱两个活猴,跟下面的三个弟弟妹妹,比划着演出的情形。
小柱这会儿嘴皮子突然变利索了,两手比划着戏台的模样:“你们是没见过,不管是厂区的大操场、公社的晒谷场、还是部队的营房空地,随便扫出一块平整地,搭上几块木板,拉起一面红布横幅,就是咱们的戏台!
天刚擦黑,老百姓就搬着小板凳早早来等着,黑压压坐满一片,热闹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