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老天奶奶,当初就是让城里的工作给晃晕了眼。
这挣得多,花的也多啊!
哪哪儿都得花钱。
在咱们村的时候,哪能想着有一天,吃根儿稀巴烂贱的黄瓜还得掏钱的!”
田小芹听的好笑:“大娘,哪儿有刀切豆腐两面儿光的事儿啊。
这事儿,有得有失。
现如今让你回村你回吗?”
田大娘正襟危坐:“回去探亲可以,重新回去过日子,那可去他奶奶的腿。
城里这种累,跟农村根本没法比。
但凡扎实干过三年农活的,看谁能还说出来什么好听的!”
田大娘心里透亮着呢,田小芹笑的歪倒在炕被上。
说好说歹全是自个儿。
俩人说笑了两句。
田大娘正色道:“你二哥家的孩子,是丈母娘给带的。
我这天天还得上班儿。
你大哥那边,也是你嫂子自个儿带自个儿的。
我寻思着,这老婆婆不怎么给看孩子这事儿。
说出去总归不怎么好听。
要不我每个月给两边亲家贴补几块钱?”
田小芹笑的有些口干舌燥,欠着身子去够茶杯,田大娘说完没等回答,就赶紧把杯子递过去。
田小芹把杯子还给田大娘,不怎么赞同道:“大娘,您要是兜里有点儿钱。
干脆就生个孩子一次性补贴多少。
不然你每个月贴补,给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田大娘仔细想想,这么处理也行。
得亏田小芹跟她有小时候吃过奶的情分,不然外人还不说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