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平的小惆怅连一个礼拜都没有维持住。
杨远信陪着旷工了两天,分局那边就把郭平给揪回去了。
任是什么年月,各行各业都不缺人,但是缺能干实事儿的人。
那位机关大院领导的面子,仿佛就这么两天就给糊上去了。
没了请假的理由,杨远信又去单位喝茶去了。
不多喝点儿不行。
手里活快分出去完了。
而且今年的天气很是奇怪。
一月份除了过年下了场雪,其他时间,地皮儿都没湿。
二月下半个月飘了场零星小雨。
三月快过完了,一滴雨也没见。
杨远信眉心拧成个疙瘩,跟福平嘀咕:“老话说,
春雨贵如油,春旱全年愁。
春旱不算旱,夏旱减一半;
春旱连夏旱,旱地绝收完!
福平,今年形式真这么难嘛?”
福平点头:“看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爷俩一块儿站在三月的尾巴上,看天。
此时晴空万里无云。
福平那点儿愁绪刚冒出个头,就被区里的通知给灭掉了。
黄主任大晚上饭点儿亲自上门。
给福平惊的心提到嗓子眼儿:“多大事儿,你还这会儿跑一趟?
咱们粮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