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芷站在舟尾,目光越过船舷,望著逐渐远去的太玄宗山门。
秦岳侍立一旁,江幼菱则站在稍远处,同样望著那片越来越小的殿宇楼阁。
云海翻涌,太玄宗的轮廓渐渐模糊。
殷芷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江师妹,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些亲人在太玄?要不要本小姐替你开口,将他们都带回炼魂宗?」
秦岳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江幼菱身形未动,只淡淡道:
「多谢师姐美意。不过不必了。」
殷芷挑了挑眉,「哦?这是为何,你不想念那些亲人吗?」
江幼菱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唯一与属下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已经过世了。其余人……算不得正经亲人,也没什么修炼天赋。于属下而言,不过是无关之人罢了。」
殷芷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再多言。
但心底却掠过一丝遗憾。
若是能将江幼菱的亲族带回来,自然更好拿捏。
可惜,一则那些人终究是太玄的人,贸然开口讨要,太玄宗未必会给。
二则……为了一个江幼菱,费这么多事,似乎也不值当。
不过是个筑基期的修士,再能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罢了。
殷芷收回目光,转身懒洋洋地吩咐道。
「秦岳,去,设宴。离了那破地方,总算能松快松快了。这回去的路还长著,正好饮酒作乐,打发时间。」
秦岳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殷芷又看向江幼菱,「江师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