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唔咕噜咕噜唔唔咕噜!”
他毫无准备的被身后的人按进了水缸里。
呛了好几口水进去,眼睛被水刺的生疼,他试图闭气,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肺里那点氧气逐渐消耗殆尽。
手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模糊。
可背后的力道突然一松,他又被人拎着头发揪出水面。
陈皮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大脑。
“咳咳咳...”
他咳出几口水,发软的手脚渐渐有了些力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狗。”龚玉生按着他的头贴近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一张满是戾气的少年面孔,眼神凶狠得像要择人而噬,深处却带着些不自知的惊恐。
“长沙城就是每天死十个你这样的野孩子,也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龚玉生在他耳边低语,“看来你还是想在臭水沟里跟野狗抢食啊,陈皮。”
陈皮呼吸粗重,再次扑腾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
可捏在脖颈上的手力气大极了,甚至还在不断的把他往水面按。
这家伙!
陈皮咬牙切齿,双眼充血,扒住水缸的手青筋暴起。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面里下毒了!
“知道自己错了吗?”捏着他命脉的人轻笑着问他。
“知道了!”他用恨不得吃了龚玉生的语气回答。
“哦。”
青年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也减轻了些许,陈皮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砰!”
“咕嘟嘟唔咕噜...”
他再一次被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