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
与太子的名讳一样!
眼前之人,该不会是即将抵达金陵的太子吧?算算日子,好像是这样!
据传,太子的侍卫统领乃是独臂。
林晟的目光看向王良,是独臂!
对上了!
一旁的邢琳只当林晟没有听清,谄笑道:“大人,他说他叫萧景,名字还挺好听的。
就是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噗通!
林晟跪地,“下官江宁府同知林晟,拜见太子殿下。”
邢琳愣住。
太.太子?
对了。
太子也叫萧景,看了看地上的林晟,又看向大牢里的萧景。
我,我把太子关进了大牢。
完了!
邢琳只觉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在地。
萧景:“林大人,你既认出孤,孤想问问你,孤什么时候说过讨厌流民?”
林晟面色微白:“下官听信奸人谗言,望殿下恕罪。
来人!
快开牢门!”
狱卒手忙脚乱的打开牢门,萧景嘴角上扬:“孤觉得这里挺好的,待会就要看到你们金陵的大刑,孤好奇的很。”
林晟冷汗直流:“误会,都是误会。”
瞥了眼呆愣的邢琳,继续道:“殿下放心,下官一定会严惩这些胡作非为的衙差,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们几个,把邢琳,还有押送流民的官差都关进大牢,大刑伺候!”
邢琳闻言,打了个冷颤,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林晟没有理会邢琳,“殿下,此地乃腌臜之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您有什么吩咐,出去再说。”
萧景盯着林晟,想起天机楼和绣衣卫给的资料,淡淡一笑:“你是出自金陵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