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
自己还能再教她多少、教她多久呢？
方曜注意到中年修士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悲伤。
心中也是有了些想法。
“若是……”
“若是这沈寒真能活下来，一直陪在曲青璇身边，引导着她，这位【毒丹医仙】或许真能有所改变吧？”
至少不会再如后来一般，
犯下种种不可饶恕之罪……
方曜记得很清楚，
沈寒还活着的时候，曲青璇虽然喜怒无常。
但在行为处事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收敛，
不会过于肆无忌惮。
属于一个喜欢做些坏事，但又不算太坏的小萝莉。
直到沈寒殒命之后，
短短三年不到，这位【毒丹医仙】才向整个九州四海展示了自己真正的恐怖之处！
所到之处，既可寸草不生，也可步步生莲。
是生是死，全在这位仙子的一念之间！
“沈前辈，走吧。”
方曜沉声开口道。
“很快，您就能痊愈了……”
沈寒闻言抬头，看向方曜。
只见在暮色之中，
那颇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姿色的白袍修士，
一脸的诚恳认真。
“这小子……”
一时间，沈寒心中也是充斥着几分不可置信。
“难不成……是真能治好我！？”
一念至此，饶是以沈寒这早已看透生死的心性，也是忍不住微微泛起了几分涟漪……
说实话，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沈寒是真的不怎么在意自己的生死了，
只是唯独放心不下曲青璇……
“既然如此——”
沈寒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我就提前向道友道谢一声了……”
随后，这位中年修士也是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道友且放心！”
“此事不论成与不成，凤栖城都不会遭受任何灾难。”
声音虽然平静，但许下的承诺却是沉重无比。
就连一旁的小萝莉也没有出声反对。
有了沈寒的这句担保，曲青璇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方曜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身，朝着城主府之中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随后第一个转身离去。
沈寒也是毫不迟疑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