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将洛云绯今晚的住宿都妥善安排好之后,林衣才重新回到了那间,灯火通明的议事厅。
——
议事厅内,还剩下几人,正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刚那场精彩绝伦的“大戏”。
看到林衣推门进来,孤苑博那张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他立刻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像个邀功的孩子般说道:
“怎么样,林小子,老夫我刚才那番慷慨陈词,是不是字字珠玑,掷地有声?演得像不像?”
林衣走到主位的椅子旁坐下,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何止是厉害,孤前辈您不去唱大戏都屈才了。就您那副痛心疾首、大义凛然的模样,我都差点信了您真的要和我割袍断义。”
“那是自然!”孤苑博得意地一捋胡须。
一个年轻人,一个老人,此刻,却像两个刚刚联手完成了一场惊天恶作剧的孩子一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阴险的、狐狸般的笑容。
旁边的方裘正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狐狸,实在是没忍住,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长叹一口气说道:
“不愧是你们两个,这办法确实厉害。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谁跟你们作对,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哎,方前辈此言差矣,”林衣轻松地摆了摆手,言语里透露出的,是对两位前辈真诚的感谢。
“那不也多亏了您在一旁帮忙敲边鼓吗?您当时那副沉默是金、高深莫测的样子,才是真正的点睛之笔。没有您在一旁镇场子,我们这出戏可唱不稳。”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互相吹捧了,”孤苑博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八卦的表情,凑上前问道,“说正事,最后那小女娃,答应了没有?别我们这戏演了半天,最后白唱了。”
“是的,”林衣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领地,并入我们的体系了。”
……
没错。
这一切,都是一场早已设计好的、精妙绝伦的“戏剧”。
林衣在和众人从地狱回到主世界的时候,便特意与方裘正进行了私下的沟通,让他,去说服孤苑博,在晚宴之后,假意宣布加入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