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找了个高人算了算,说他杀孽太重,再亲手见血光,容易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有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让别人去做,他又不放心。”
“你没见他现在杀人都要戴那张鬼面具?就是让死的冤魂,哪怕半夜摸上床头,也找不着正主。”
壮汉听得一个哆嗦,握着方向盘的手都紧了。
“莫哥,这事儿可不兴开玩笑啊!我小时候我奶奶常给我讲,人死的时候要是正好盯着你,那他的魂儿就跟定你了,甩都甩不掉……”
“闭嘴!”老莫呵斥一声。
他终于点上了烟,猩红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好好开你的车。”
壮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话。
轿车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近一个小时,最终拐进了一条荒无人烟的土路。
车灯扫过,两旁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黑压压的。
“就这吧。”
老莫掐灭了烟头。
两人下了车,壮汉打开后车门,准备去拖尸体。
“等等。”老莫拦住了他。
老莫绕到后座,借着车灯,死死盯着那块帆布。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一把扯开帆布。
阿山,那张死不瞑目的脸露了出来。
老莫俯下身,看到阿山那双眼睛。
冷不防想起来刚才那句话,老莫用左手捂住自己的脸。
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凑到那人的鼻子下面。
没气。
他又抓起冰冷的手腕,按住脉门。
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