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双手,扶起酉鸡,声音哽咽:
“山鸡……我的儿啊!”
“这二十年,苦了你了!”
父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
风停了。
雨顿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子鼠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一样挂着,脑瓜子嗡嗡的。
卖炊饼?
考公务员?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剧情逻辑漏洞大得能塞进去一艘航母好吗?!
二十年前你三岁?你现在看着至少三十五了好吗?!
还有,苏御霖今年才多大?他二十年前能有个三岁的儿子?他那是几岁生的你?!
但是。
看着抱头痛哭的“父子俩”,子鼠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因为他发现,酉鸡……好像真的信了。
那种情感的流露,那种发自肺腑的悲伤,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种情况,子鼠见过,不止一次的见过。
自己亲眼看到,卯兔那个疯婆娘这样做过。
她能在一瞬间,重塑一个人的记忆和认知,构建出一套完全逻辑自洽(虽然在旁人看来很弱智)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