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
欣慰。
“还能怎么办？”
他端起手中的保温杯，呷了一口滚烫的枸杞茶，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
“当然是……
“拉响警报，组织所有学员，准备观战啊。”
“观……观战？”
“没错。”朱星团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么一场堪称‘神仙打架’的，教科书级别的‘教学演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通知技术部门，把所有的观测设备都给我打开，功率调到最大！我要把这场‘演习’的每一个细节，都给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是！”
……
演习场内，早已是一片死寂。
所有原本还准备大展拳脚的学员们，此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呆地，仰望着天空中那两尊正在缓缓靠近的庞然大物。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在那两尊如同神明般的巨神兵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机甲，脆弱得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任何的反抗，都显得如此的苍白和可笑。
“那……那真的是……李哲吗？”
徐雷的驾驶舱内，回荡着他难以置信的惊呼。
伊泽则早已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