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翼龙围绕著普罗布斯巫师飞速旋转,但下一刻,普罗布斯巫师举起手中的凤尾竹,一道萦绕著紫红色怒气的竹叶飞出,他头顶的那位星环巫师被这道竹叶穿胸而过,他的恒久防御力场和极大魔法如同塑料薄膜一般无力。
「这如何可能————就算不谈他不是真正的巫师,只是一个回响体,他也只是一个星环巫师啊————」
这位星环巫师吐出一口鲜血,他心脏被完全贯穿,只是这伤口消失了一部分,同样的伤口被转移到了他脚下的风神翼龙上,那头风神翼龙直接从天上掉落下来。
普罗布斯巫师须发皆张,愤怒无比。
「我的世界要消灭所有落后因素!」
他扇动手中的凤尾竹,只见无数个紫红色的怒气球被他一竹子扇出,朝著天上的两头风神翼龙袭击而去。
站在那风神翼龙背上的两位星环巫师赶忙命令脚底下的风神翼龙尽快躲避,同时他们不断心算普罗布斯巫师的魔压,结果得到了一个令他们觉得惊骇的数据。
「可能是三万七千————」
「不,有可能是三万九千,但我们不是月环巫师算不准。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星环巫师吗?」
两位星环巫师在天上左支右绌,每时每刻都有被打落下来的风险,而被打落在地上的那位星环巫师则是从地上爬起来,此时他脸上的巫师面罩已经碎裂,露出来了一张女人的脸,显然她是一位女巫,只是之前使用了巫师面罩的变音能力而已。
这位星环女巫念动咒语,只见她催动手腕上的魔器手环,那魔器手环迅速腾空到了半空,接著飞速变大,变得至少有轮胎那么大,接著朝普罗布斯巫师砸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普罗布斯巫师挥动手中的凤尾竹,一道紫红色的怒气球给砸碎了那魔器手环。
这位星环女巫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这是我花费了六百万魔石购买到的星环魔器:流星镯啊。上面有五重附魔,一旦使用起来速度比流星还要快,如同一个星球位面直接撞击向目标,他怎么可能只用一击,就破坏了我的星环魔器—流星镯。你要做什么————」
这名星环巫师不断试图去思考和理解目前发生了什么,她念动咒语,使用了一道飞镖类的魔植,一支流火飞梅朝著普罗布斯巫师飞去。
只是这一次普罗布斯巫师甚至没有使用手中的凤尾竹抵挡的想法,那一支流火飞梅落在了他的肩头,插在了他肩头上,却没有使得普罗布斯巫师身上有丝毫的鲜血流出来,而且也没有让普罗布斯巫师停下脚步片刻。
普罗布斯巫师低头看向自己肩头上的那一支流火飞梅,只见下一刻,这一支流火飞梅竟然被他取了下来,然后这一株流火飞梅直接断开了与那位星环女巫的法力嫁接关系,紧接著普罗布斯巫师强行与这株魔植完成了嫁接关系。
那一支流火飞梅化作一道流火,消失在了他的手中,下一刻便是出现在了那位翼神龙园林的星环女巫的肩头上。
那位星环女巫惨叫了一声,她的恒久防御力场壳瞬间被撕裂了,而肩膀上更是被流火飞梅给穿了一个洞,同时身体被注入了大量的火元素能量,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元素平衡能力。
星环女巫念动咒语,用手掌按住自己的肩膀上的流火飞梅所化作的火星,她的所有法力全都用来维持著自己的身体的状态,并压抑著这流火飞梅的魔法能量了,故而她甚至没有多余的魔法用来做别的事情。
星环女巫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她对普罗布斯巫师所使用的魔法会全部失效,为什么流火飞梅的法力嫁接关系会突然从她身上转移到普罗布斯巫师的身上。
随著普罗布斯巫师朝著那位星环女巫靠近,位于天空之中的两名星环巫师不断站在翼神龙的背上,对著普罗布斯巫师使用魔法,打在他的身上,令他们感到吃惊的是,那种情况再次发生了。
任何魔法打在普罗布斯巫师身上都像是失去了作用。
无论是植物学魔法,还是血脉学魔法,或者是魔器,又或者是巫阵。
那位星环女巫不断退后,她的脸上流露出恐惧之色,因为眼前出现了她所完全不理解的情况。
为何魔法会没有作用?
为何之前被困在巫阵之中不断受到折磨的普罗布斯的回响体,现在却就站在她的面前,夺走了她对流火飞梅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