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小玩意儿!
这随手便能布阵炼器的手段,怕是连王族的阵法大师都望尘莫及!
自家老爹,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
“砰!”
一只名贵的琉璃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卫灵儿俏脸含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阴鸷怒火。
“李梦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凭什么?凭什么能踩在本县主的头上!”
她那股子与生俱来的骄傲,被李梦泽硬生生压了一头。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李梦泽那副风轻云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
那不是畏惧,更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平静,一种对她这个县主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任何当面的顶撞都让她感到愤怒和羞辱。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一股偏执到极点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既然在炼丹上赢不了你,那本县主,就让你在王都,寸步难行!’
她冷声下令:“传我的话下去!丹府那边,所有分配给李梦泽的月例资源,全都给我克扣下来,一颗灵石,一株草药,都不能让他拿到!”
“还有,给我去外面散播消息!就说那李梦泽,出身卑贱,品行不端,在试炼中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邪术,才侥幸炼出了丹药,根本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
…………
初入王都丹府,李梦泽的日子,果然不好过。
卫灵儿的手段虽然上不了台面,却也着实恶心。
有赵长老在,月例资源自然不会被断,但那些谣言,也让许多原本对他抱有好奇和善意的同僚对他敬而远之,持观望态度。
对此,李梦泽并不在意。
清者自清,越是辩解,越是难以澄清。
真正的聪明人,也不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不然岂不是说赵长老有眼无珠?
最好的办法,就是静静等待风波流言的平息,或制造更大的事件,以消弭这些“空穴来风”。
他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