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您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两年。”
“道爷要不要看看如今的大唐是个什么光景?我答应过让您看到新唐的新气象的。”
“不必了,殿下已然做的很好,老朽生于乱世,归于盛世,老来得弟子百余,治病救人,著书立说,已然圆满了。”
“道爷要走吗?”
“那里也不去了,明日之后,老朽再登三尺台,殿下,三尺台上的归宿不属于你,你去吧。”
“晚辈李宽叩谢道爷!”
“你这一礼,老朽受了,去吧,去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宽的心里有些唏嘘。
人总会归于尘土,可随着身边熟悉的人慢慢凋零,终归让人难免感慨。
送他的罗天见他叹气,笑道,“生死循环,自然之道,殿下何必纠结呢。”
“理智告诉我,你说的对,可情感告诉我,你说的是废话。”李宽道。
罗天的道,“废话便废话吧,殿下此去长安,可要贫道随行?家师还算硬朗,不许人贴身照顾的。”
李宽想了想,点头道,“你可能真的跟我一起去了,我不可能随时守在孩子们身边,他们还应付不了危险情况。”
罗天道,“如果遇险,贫道必定倾力保护。”
“有你这话就够了,别的不多言,明天早上八点半,起降场集合。”
“殿下慢走,贫道去跟家师道个别。”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除了几个孩子,其他人心里都是沉甸甸的,万太妃更是红了眼眶。
她早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君泽,你们陪太妃用膳,我与金官有话要说。”
李世民放下碗筷,便来到了院子里,占了李宽专属的摇椅。
闻乐给李宽搬了把新的摇椅,父子俩人并排躺在树下。
“你方才去后山见孙神医了?”
“嗯,见到了。”
“神医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