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道，“师父，弟子若是一直跟在您身边，那弟子的学业怎么办？”
“你平时抽出些时间学习便是，为师相信你应付得来。”李宽道，“为师一直很看好你。”
狄仁杰低头，小声嘀咕道，“您对我可真有信心，我都没自信呢。”
他是个天才不假，但是天才是分等级的。
综合学院的底蕴不深厚，可能顺利考入其中的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在学院当中，并不缺乏天才，尤其是在物理、工程和数学三大实验室里，天才是不缺的。
这些天才头上还有诸如郑和棠、张大奕之类的神仙在飞。
狄仁杰的天才放到科学一脉当中很出挑，但并非不可或缺。
这种情况一度让他感觉压力山大。
师父越是看重他，他的压力就越大。
李宽没再理会忐忑的二人，收拾了一下，便在闻乐带路下来到了会议室。
说是会议室，实际上就是老程临时清空了自家的客院，在客院里搭了个大棚子。
来参加会议的人足有一百七十多人，程家真没有那么大的屋子当做会场。
总不能让大家去郊外的大营开会吧？
阴雨天里，棚子里的光线却很好。
老程这宅子应该是这个时代第四个正式用上点灯的建筑了。
电学实验室和材料实验室已经搞出来了千瓦级的小型发电机，可以带动有线电报和点灯，唯一的问题是变压器所需要的硅钢片质量很不稳定，发电机无法直接连接电器使用，只能用大型的铅酸电池组储能后再使用。
大功率发电机、变压器等设备受限于材料，还是遥遥无期的状态。
不过小型发电机的出现已经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了，李宽并不着急。
本土制造的白炽灯也做不到规格完全一致，加上电压不太稳定，发出的灯光多少有些偏差，让棚子里的环境看起来有些怪异。
但稳定的光源照明效果依旧比煤油灯和电石灯好上太多了，引得裴良佐、张宝麟等不懂技术的人大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