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见他紧张，兴趣更浓，“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李宽看着一脸紧张的张柬之，突然再次出手，在狄仁杰脑门上弹了一下，“打听人家的隐私做什么？等你们关系到了，你自然知晓！”
“喔，弟子知错。”狄仁杰见师父不愿意说，便没再追问。
张柬之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正想着道谢，便听郝长胜在门外道，“殿下，参会人员已经到齐了，宿国公传话，请殿下前去主持会议。”
“知道了，你去找找武照和程双，让她们别磨叽。”李宽吩咐了一句，起身对狄仁杰和张柬之道，“你们跟着我，旁听会议。”
狄仁杰一脸错愕，“师父，弟子也要参会？”
师姐明明说让他来此是为了凑热闹，怕他读书读傻了。
如此高级别的会议，哪里有他参加的资格？
他的身份高也是只限于科学一脉内部，在岳州系和星火体系内可没有他的位置。
身为楚王亲传弟子的狄仁杰都觉得意外了，更别提张柬之了。
他来的路上可是见到不少来参会的人，无一不是岳州锡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和星火的核心成员。
他被楚王发掘出来还不到三个月，来到楚王府不到一个月，甚至连星火的预备成员都不是，顶多算是楚王秘书的秘书，跟着郝长胜打下手的，哪里有资格旁听如此重要的会议？
“殿下，以学生的身份参会是不是不太合适？”他小心问道。
即便是楚王身边的人跟着参会做些记录和资料整理的工作，那也是闻乐和郝长胜去，怎么也轮不到他。
何况殿下说的旁听会议。
楚王主持的会议可不是谁都有资格旁听的。
李宽道，“你们到了该了解这个世界真实一面的时候，尤其是你。”
他点点狄仁杰，“蜜罐子里泡大的，象牙塔里顺风顺水，对你不好。”
他又点点张柬之，“你是个聪明人，今日我便直说了，你和狄仁杰是我给马周等人培养的接班人之一。”
“别激动，我只是给你们机会去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你们能不能坚持到接班的时候，还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和学习。”
“未来两年，你们便跟着闻乐，待在我身边学习，能学多少看你们的本事。”
张柬之有种被天上掉下的巨大馅饼砸到的感觉，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