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执金卷,高声宣诏:“有旨意。”
倪全文、沈三山、樊星辰、慕青牛率众儒生齐齐拱手行礼。
使者展卷,圣光自卷轴间流泻而出,金字如龙,声震天地:
“奉天道以昭文理,敕告天下儒修:
观碑盛典,三年一启。
乃圣道所定,文脉所系。
凡观碑得悟、接引文脉之花者…………”
使者骈四俪六诵读中枢传来的旨意,众人皆张大了耳朵静听。
一篇不长的圣旨念完,众人都兴奋起来,薛向也兴奋起来。
只因圣旨写到,各州儒生观想文道碑,凡接引文脉之花质高量多,且夺魁者,皆不论过往,擢官一阶。
旨意宣罢,短暂的鸦雀无声后,现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擢官一阶!”
“看出来没,圣旨在鼓励争竞!”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升官”二字一出,如在众人心头点燃火种。
国朝无数儒生,看得最重的便是“升官”二字。
只因国朝升官,实在是太难了。
须兼备资历与功绩,还要经文庙考核、朝堂推举。
若无奇功异绩,十年二十年,皆止步原阶。
而今,一次观碑,竟得圣旨明诏,只要得文脉之花最多者,便可直擢官一阶!
这是多重的赏赐。
欢呼声后,众人恭领旨意,天使乘坐青凤銮车,金光一闪,消失不见。
薛向亦振奋不已。
官阶太重要了,不仅意味着更多的资源倾斜,也意味着更多的话语权,更大的权柄。
他置身于衙门之中,才知升官之难。
本来,通过和薛安泰的交流后,他对争取文脉之花,存在不小的隐忧。
可既能升官,拼着冒些被文脉之花反噬的风险,他也要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