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还没收过这种好处。
他正纠结间,薛向道,“苏兄,咱以后就是四大铁了。”
“四大铁?”
苏宁莫名其妙。
薛向怔了怔,“苏兄没看过《凡间》么?”
“那又是什么?”
苏宁久在宫闱,《凡间》虽然爆火,但还没火到国外去。
薛向摆手,“无妨,所谓铁,就是关系好到坚如铁,不可破。
四大铁嘛,就是四种共同的关系,分别是: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
苏宁先是一怔,继而俊面染红,细细品咂,却觉这略显粗俗的话语中,确实蕴含着深刻的人情世故。
他冰雕一般的脸上终于勾勒出笑颜,“如此说来,咱们算是一起分过赃喽?”
说着,他收了手里的布袋。
云从崖下漫上来,刚好没过足背。
远处一束阳光破开雾,金线似的落在对面的嶂上,又被风剪断。
纵览如此胜景,一时间,薛向和苏宁都忘了说话。
良久,苏宁先开口,“薛兄你此行,极为凶险。
不能成事,也是情理之中,若事不可为,当力求脱身。
人在,希望就在。”
“我记下了。”
薛向拱手道,“那薛某就恭祝苏兄此去顺风,万事胜意。”
“万事……胜意?”
苏宁哑然失笑,“你倒会弄新词,我收下了,同意,也原话赠你。”
两人拱手,随后散如飘蓬,各自西东。
………………
送别苏宁后,薛向回到了自家洞府,念头一动,他进到文墟福地。
清晨的薄光从洞口斜入,照得室内光明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