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倒抽一口凉气,他忽然明白宁伯平的玩法了。
仔细一想,这里面利益极大。
而若是宁千军握住灵产清理的大权,还真能成事。
“王兄,可愿意入上一股?”
宁伯平含笑道。
王伯当摆手,“伯平兄玩笑了,王某乃是官身,怎敢言及私利。
千军不错,我看好他。”
宁伯平笑道,“千军是明白人,王兄,以后你们独处,千军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伯当知道“明白人”三字的含量,哈哈一笑,两人以茶代酒,共饮一杯。
忽地,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别业管家近前,扑通跪下,声音发紧,“三爷,千军公子,他,他……死了!”
“胡说!”
宁伯平怒斥,茶盏一震,盏中水纹碎开。
王伯当眸光一凛,指节在椅扶上一顿,“谁说的?”
管家连连叩首:“宗祠方才传讯,千军公子的命牌碎裂。
不止如此,兽苑的血契石也一并粉碎。
显然,金翎焰雕和千军公子,同刻绝灭!”
屋内安静得只剩炭火“啪”的一声炸响。
宁伯平蹭地起身,在室内疾走,“不可能!绝不可能!
千军带着荒兽,阻击一个薛向,怎么可能出问题。
你怕是不知道荒兽的实力,对了,会不会是命牌中的阵法年久失效,出了变故……”
王伯当和管家默然不言。
任谁都知道,宁伯平所说的可能性,基本就不存在。
“薛向此子,当真深不可测。”
王伯当眉峰紧攥,暗觉牙疼。
宁千军完了,侧面证明,薛向的事儿成了。
他白天才和薛向立下赌约。
现在好了,以后想插手灵产清理室的行动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