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阵发出刺耳的尖啸,黑衣修士们突然像被抽了线的木偶,直挺挺栽倒在地。
玄无极蹲下身,指尖划过修士臂弯的印记:"归墟教在门中布了至少三个血阵。
旧殿...怕不是封印之地,是他们的祭坛。"
石洞越走越深。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开阔。
月光从洞顶裂缝漏下来,照在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
"太初封印。"柳月婵念出碑上的字。
林墨凑近仔细看,喉结动了动:"碑文说,归墟教三百年前在此设血契之阵,用玄剑门弟子的血为引,想唤醒归墟之主。
太初殿的前辈用全殿修士的命,把归墟之主的残魂封在...旧殿最深处。"
叶知秋的混沌道图突然发烫。
他抬头,月光正好照在石碑后方——那里有扇半掩的青铜门,门缝里渗出的气息,和之前那声嗡鸣一模一样。
"进去。"他说。
青铜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很黑,黑得连月光都透不进去。
但叶知秋分明听见,有脚步声从更深处传来。
很慢,很轻,像有人在等他们。
柳月婵突然攥紧他的衣角:"有人...在看我们。"青铜门内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黑暗里窜出一道黑影,脚尖点地掠过众人头顶,落在青铜门前。
月光漏进裂缝,照出他腰间玄铁令牌——玄剑门旧部特有的“镇墟”纹。
“风无影?”林墨倒抽冷气,“玄剑门禁地守护者?”
那人身形微顿,侧脸被月光割出冷硬棱角:“你们不该来。”他声线像淬了冰,“归墟教的残党,早已渗透玄剑门百年。”
话音未落,他抬手抛来一卷泛黄绢帛。
叶知秋接住,展开见上面血字斑驳,最末处朱红印鉴刺得他瞳孔收缩——是青阳子的“天机”印。
“太初封印契约。”风无影指节叩了叩绢帛,“百年前归墟教设血契之阵,需玄剑门长老作保。青阳子……是保人之一。”
叶知秋指尖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