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外,玄剑门后山。
柳月婵倚在树后,冰蚕突然从她腕间窜起,红着眼睛往洞窟方向爬。
她按住心口——那里的玉佩在发烫,烫得皮肤发红。
远处演武场传来周长老的声音:“试炼时间已过三刻,怎么还没动静?”
柳月婵摸出腰间的药瓶,倒出颗药丸含进嘴里。
她望着被云雾笼罩的洞窟,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冰蚕突然用脑袋撞她手背,她低头,看见蚕身的鳞片正泛着幽蓝——和她父亲临终前,说“混沌之心是钥匙”时,眼里的光一模一样。
洞窟内,叶知秋掌心的混沌光渐弱。
三株混沌草已化作星屑融入他血脉,心脏处的震颤却未平息,反而如擂鼓般越敲越急。
洞顶突然传来碎石坠落声。
他抬头,见岩壁裂开蛛网状纹路,裂缝中心渗出幽蓝光点,像无数双眼睛在窥伺。
同一时间,后山树影里。
柳月婵指尖的冰蚕猛地窜上她肩头,鳞片泛着刺目幽蓝。
她按住发烫的玉佩——那是父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它会在关键时指引你”。
“周长老说试炼是为测试心性。”她低声自语,喉间涌上腥甜。
病体让她脚步虚浮,却仍扶着树干往执法堂挪。
冰蚕突然钻入她袖中,在她腕间划出细小血珠,血珠落地竟凝成冰晶,顺着青石板缝爬向执法堂后墙。
那是父亲教她的“冰蚕寻密”之法。
执法堂密室门闩“咔嗒”轻响。
柳月婵倚着门框喘息,目光扫过满墙卷宗,最终落在最深处檀木匣里——匣盖浮着层薄霜,与她玉佩上的寒气相呼应。
展开卷轴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泛黄绢帛上用血写着:“混沌试炼,非考修士,乃择血脉。混沌灵根者承其力,开道祖秘境,引天地气运入玄剑门。”
“原来……”她攥紧卷轴,指节发白,“他们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命,是他的血。”
归客栈二楼。
苏晚晴将最后一盏茶盏倒扣,转身时袖中滑出半张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