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处隐匿于胡同深处的顶级私房菜馆。
包厢内布置得古色古香，服务员都是一副格格的打扮。
王敢坐在主位，亲自端起紫砂壶，给对面的中年男人倒了一杯大红袍。
这男人正是千度深度学习实验室的首席科学家，曾在硅谷微软和雅虎担任核心高管的AI教父级人物——陆奇。
秦知语的猎头团队效率极高，仅用三天就把这位千度技术含金量最高的大牛请到了饭桌上。
“陆博士，尝尝这茶。听说您在硅谷多年，最喜欢国内的大红袍。”王敢语气随和。
陆奇推了推眼镜，抿了口茶，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戒备。
他今天能来，一方面是猎头开出的千万美元年薪加期权确实夸张；
另一方面，他在千度内部真的快熬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纯粹的技术理想主义者，陆奇回国是冲着李宏“AllinAI”的口号来的。
但他没想到，千度内部官僚体制僵化派系林立。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高层为了短期财报，将核心资源过度倾斜给医疗竞价排名等丧良心的黑产上。
他空有一身屠龙技，却每天要为了几台服务器的预算跟不懂技术的官僚吵架。
但在国内除了千度，似乎也没有哪家巨头能提供更好的AI研发平台了。
直到今天，他见到了这位被全网群嘲“不懂技术”的年轻资本暴君。
“王总，茶很好，我们开门见山吧。”陆奇放下茶杯。
“猎头开出的条件很有诚意。但恕我直言，您的基本盘是外卖、票务和刚投资的资讯APP。
这些都是流量变现的生意。
您花这么大代价挖我，是想让我优化外卖派单算法，还是提高广告点击率？”
在陆奇看来，如果只是做这些应用级算法，根本不需要他出马。
王敢听完，不怒反笑。
“陆博士，你太小看我，也太小看你自己了。”王敢身子前倾，眼神极具侵略性。
“我花千万美金请你，不是让你去送外卖、推广告。我要你做的是真正的人工智能，是底层的AI技术！”
陆奇愣住了。
“可是王总，您知道做底层AI需要烧多少钱吗？”陆奇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做AI核心是算法、数据、算力。算法我有，但数据和算力呢？
在千度，我买几百张GPU显卡都要跟财务吵半个月。您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研发环境？”
这才是顶级科学家最在乎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