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郁珊低下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边不是已经有人住了吗?”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嫉妒:
“孙晴不就住在那儿吗?她现在不就是你大别墅里的女主人吗?
我搬过去,算什么?”
女主人?
听到这个词,王敢发出嘲弄的嗤笑。
“你想多了。”
王敢的语气极度冷血。
“她孙晴算哪门子的女主人?她不过是运气好,肚子争气,抢在前面生了个长子而已。”
“在王家,没有谁比谁高贵,也没有谁是唯一的例外。都一样。”
“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安安分分地带着我的种。别给我惹事。”
这番毫不掩饰的、将她们的价值彻底物化的话。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郁珊的身上。
她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被贬低得一文不值,但也彻底死了跟孙晴去争宠、争所谓“女主人”名分的心。
大家都一样,都是随时可以被替换的附属品罢了。
认清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后。
郁珊反倒冷静了下来。
她擦干了眼泪,彻底收起了那副怨妇的面孔。
如果不想像陈静那种底层金丝雀一样,每天只能靠着男人的施舍过活,甚至随时面临被扫地出门的危险。
她就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和价值。
郁珊转身,对着阳台上的月嫂喊了一句:“张姐,你把宝宝抱进里屋去哄哄。
我跟王总谈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