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这些赃款我们要先带回去作为证据,我保证很快就能够返还给你。”
“没事,我不急。你们按程序办。”王敢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村民看起来是天文数字的巨款。
十几辆警车,呼啸着来又呼啸着离去。
带走了,院子里那两百二十万的“罪证”。
也带走了夏金山和王福贵那帮,还在那儿哭天抢地、杀猪般嚎叫的社会垃圾。
刚才还喧闹无比,如同菜市场一般的祠堂工地。
终于,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祠堂门口,还剩下的那些亲戚和村民,看向王敢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里,还只是单纯的羡慕、嫉妒和一丝丝无法掩饰的贪婪。
那么现在,则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
敬畏,和恐惧!
王敢没有理会,那些人充满复杂意味的目光。
吩咐陆铮去取来一根金条。
这根金条,可比之前他广发福利的50克小黄鱼要大的多,重得多。
他走到刚才唯一一个肯站出来,替自己仗义执言的三爷爷面前。
双手将那根金条,恭恭敬敬的奉了上去。
“三爷爷,刚才谢谢您了。”
王敢笑着说道。
这根金条,足足有一斤重。
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黄鱼”。
然而三爷爷看着眼前那根,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眼光芒的巨大金条。
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他只是深深的看了王敢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骄傲,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