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和疏离。
最终,他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小敢啊,你这孩子……”
“唉……”
说完他便拄着自己那根,早已被摩挲得包了浆的拐杖,颤颤巍巍的转身离开了。
显然在他这种,传统的老人看来。
王敢刚才那番六亲不认,将自己的本家亲叔叔、亲堂弟,亲手送进大牢的雷霆手段。
实在是……太过暴虐,也太过无情了。
……
旁边三爷爷的儿子,也就是王敢的一位堂伯,看到这一幕急得是满头大汗!
开玩笑!
这可是根一斤重的大金条啊!价值好几十万呢!
自家老爷子不要,那不是傻逼吗?!
他赶紧就上前,讪笑着替自己那个“老糊涂”的爹,打着圆场:
“小敢!小敢!你别介意啊!我爹他……他年纪大了,老糊涂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王敢笑了。
他没有再为难这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堂伯。
而是直接就将那根,足足有一斤重的大金条塞进了他的手里!
然后他看着对方那副,受宠若惊不知所措的模样。
语气平和的说出了一句无比霸气的话。
“堂伯,你记住了。”
“还有你们,”他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缓缓的扫过在场所有,那些噤若寒蝉的亲戚。
“也都他妈的,给我记住了!”
“我王敢的东西,我给你的,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