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重金沉淀在几条紧身裤里,去搞什么强行收购,简直是杀鸡用牛刀,浪费资金效率。
作为游资偶尔吃口肉还行,真重仓的话还不如投何清浅,那才是真正的嫡系。
“在二级市场上稍微买点,增持个几个点的股份。给他们董事会施点压,拿个席位就行了。”
王敢定下了这次谈判的底线:“我不要他们的控股权,我只要他们低头。
告诉他们,想让我平掉手里的空单可以。
把他们最核心的高端代工,老老实实地交给秣陵的仙后座工厂去做。
少一样,我就把他们砸退市。”
视频那头,伊凡娜愣了一下。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转过弯来。
费了这么大劲。动用了十亿美金的杠杆,在纳斯达克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搞到最后不要控股权,不要巨额赔偿。
就为了给国内那个卖瑜伽裤的厂子,要一个代工和偷师的机会?
伊凡娜漂亮的蓝眼睛眯了起来,女人的直觉瞬间发作。
她看着屏幕里的王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王,你为了国内那个卖衣服的女人,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伊凡娜撇了撇嘴,突然操着有些生硬的中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冲冠一怒为红颜。对吧?”
王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有些诧异地看着满脸醋意的伊凡娜,忍不住大笑出声。
“哟,成语用得不错啊。”王敢不接她话里的酸味,反而调侃起来。
“看来最近的中文私教课没白上。怎么你们纽约的上流名媛,现在也开始内卷学外语了?”
伊凡娜被王敢避重就轻的调侃气得牙痒痒,但隔着半个地球,她又拿这个霸道的男人毫无办法。
“别转移话题。”
伊凡娜哼了一声,但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事。
在她的观念里,男人在外面有点风流韵事太正常了,只要核心利益还在她这边就行。
聊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