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秒钟的视线交汇。
武力逼退的计划宣告破产。他们立刻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招安,分赃。
但涉及到利益切割的绝密谈判,不能有外人在场。
马老板转过头,看向坐在下首的王猩。
刚才正是王猩替他冲锋陷阵,当了试探王敢的过河卒。
“王猩啊。”马老板语气冷淡,带上了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你这几天为了生鲜那摊子事,也累坏了。今天这局差不多了。
你带着你的人,先回酒店休息。
剩下的事,我们几个老家伙跟王老弟慢慢聊。”
王猩猛地抬起头。
看着马老板毫无波澜的脸,胸口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赶人。
刚才需要他出头当枪使,现在准备切蛋糕了,就直接一句回去休息,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他踢开。
对面的小马哥也转过头。
他看着坐在下首的张明,以及几个偏企鹅系的创业者,微微扬了扬下巴。
“张明,你们几个也回去吧。明天分论坛还要上台,去准备准备发言稿。”
张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刚拿了融资,本以为自己终于跨进了核心圈层。
小马哥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剥夺了他留在牌桌上的资格。
包厢里陷入屈辱的死寂。
王猩和张明这些人在外面呼风唤雨。动辄谈论颠覆行业,手握百亿估值。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清醒了。
在真正的寡头面前,在绝对的资本垄断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估值根本一文不值。
他们只是大佬用来撑门面、互相试探底线的棋子。
真到了关起门来分食血肉的时候,他们连站在旁边听一耳朵的资格都没有。
王猩咬紧牙关。下颌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凸起。
他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