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把王敢架在火上,当成烤乳猪一样烤。
周围那些坐着的大佬们,眼神都变了。
有人惊诧,有人幸灾乐祸,都在等着看这位年轻的资本狂人,会如何诚惶诚恐地推辞,如何狼狈地化解这个死局。
然而。
他们低估了王敢的狂妄。
王敢站在主位前,任由老马松开了手。
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不敢当”、“折煞小弟”之类的客套话。
甚至连客气一下的流程都省了。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王敢大刀金马地地,直接在烫屁股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不仅坐了。
他还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既然两位老哥都这么客气,非要给我这个晚辈抬轿子。”
王敢环视全场,深邃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表情各异的脸。
发出一声极其平静,却犹如惊雷般的轻笑。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位置,我坐了。”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包厢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谁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真的敢坐!
而且坐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不可一世!
老马和小马哥的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王敢不讲武德的狂傲,彻底打乱了他们想要看笑话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