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的现金流一断,哪怕你账面上有再多的资产,系统也会在瞬间触发‘斩杀’机制。
银行收走房子,医院拒绝看病,信用分清零。
前一天你还在上东区喝香槟,后一天你就只能睡大街,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王敢说到这里不仅没有觉得这种制度残酷,反而笑出了声。
“我很喜欢这种机制。”
他看着威廉,眼神里透着资本家特有的冷酷。
“正因为有这条悬在脖子上的‘斩杀线’,老美才不敢停下来。
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赚钱,生怕一脚踏空。
这种极度的不安全感,逼出了远超欧洲那帮废物的社会活力。
对于资本来说,这才是最好的土壤。”
威廉听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本以为王敢会嘲笑约翰的落魄,却没想到王敢直接看透了美国社会运行的最底层逻辑,并且对此大加赞赏。
这是天生的资本掠食者,他的血管里流淌的简直是冰碴子。
“所以,那一千万就算了吧。”
王敢大度地摆了摆手,“那点零钱,就当是我给他买纸板箱的赞助了。”
威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转移了这个让人压抑的话题。
“王先生,您宽宏大量。其实今天我过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威廉神色一肃,对着办公室门外招了招手。
很快五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白人男子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厚厚的文件,走路带风身上散发着藤校精英傲气。
“王先生,这是我们花旗私人银行部最顶尖的财富管理团队。”
威廉殷勤地介绍道,“他们五位,有三位是沃顿商学院的金融学博士,两位是哈佛的经济学博士。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们管理着超过五百亿美元的家族信托基金,年化收益率始终名列华尔街前茅。”
“鉴于您目前离岸账户里,高达八十亿美元的庞大现金储备,我们团队连夜为您量身定制了一套绝对安全、且收益可观的资产配置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