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顶级的程序员和技术大拿,她很快就看明白了这玩意儿的底层逻辑。
“老板,”夏悠然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没有问出“这玩意儿能涨吗”,这种幼稚的问题。
而是从更专业的角度,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它的理念确实很超前,想做一个去中心化的应用平台。但是这个技术实现难度太高了,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就算技术上能实现,生态怎么建立?
应用从哪来?没有杀手级的应用,它就只是一个空中楼阁。
从技术和商业逻辑上看,这都是一个风险极高、几乎看不到成功希望的项目。”
王敢没有直接反驳她的技术判断。
因为他知道,夏悠然说的,全对。
在当时那个时间点,任何一个理智的、专业的投资人或技术专家,都会得出和她完全相同的结论。
但他有挂。
“未来,全球货币超发是不可逆转的大趋势。”王敢没有解释技术细节。
他也解释不来。
而是从一个更宏观、更具哲学意味的角度,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现在各国超发严重,钱会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毛。
你说,当全世界的热钱都找不到去处的时候。
还有什么标的?
比这种不受任何国家监管、方便快捷、又能讲出一个宏大故事的虚拟货币。
更适合用来炒作,和承载这些溢出的资本呢?”
夏悠然被他这番“神棍”般的言论说得一愣。
她虽然不完全认同,但又觉得似乎有那么几分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