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嵇钦钦接过信封,没有数,只是把它放进口袋。
她看着这个待她不薄的老板娘,轻声安慰道:“王姐,别太难过了。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事就好。”
她顿了顿,问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老板娘擦了擦眼泪,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底层人民独有的韧劲:
“我还能怎么办?明天就去夜市,租个小摊位,继续卖奶茶、卖炸鸡。
我这手艺还在,总不能让活人被尿憋死吧!”
这番话,让嵇钦钦的心里也生出几分敬佩。
就在这时,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孙晴,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得体而温婉的笑容,款款走到嵇钦钦面前。
“钦钦同学是吧?我听敢哥提起过你。”
她很自然地说道,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姐妹。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孙晴,是敢哥的女朋友。这家店呢,以后就是我的了。”
“男朋友”、“我的店”,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看着嵇钦钦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的脸,继续微笑着说:
“我看你在这里做得也挺熟练的,要不你留下来继续做吧?
工资方面你放心,我们家敢哥有的是钱,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呢。”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明确了自己“正宫”的地位,又展现了“老板娘”的大度,甚至还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善意。
她将自己和嵇钦钦的关系,直接定义为了“老板娘”与“打工妹”。
如果你接受,那你就是承认了我的地位,以后要在我手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