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黄十三的眼珠子都圆了,浑身黄毛都激动得炸开,急声道:
“老大,您快说说想让我做什么?我麻溜地给您去办。”
“如今扰乱天师府的贼人就在西北山坳,你要是把西北山坳给我围了,把燕北望这人给我逮住,那可就是立了头等大功。”
“天师府定然会如你的愿!”
黄十三狂喜不已,连连点头,“老大,我就说嘛,跟着您保证有前途。”
“我这就集结人马围堵西北山坳,定然将那个叫燕北望的家伙抓起来。”
“您就请好吧。”
我再度叮嘱:“此人狡诈多疑,山中大概率藏有他的内应,记住,宁可错抓千人,绝不放过一个,懂吗?”
黄十三一双黄豆大小的眼珠寒光乍现,重重应声:“小的明白!”
随后钻进了草丛,不见踪影。
骆清歌和祝彩盈看着我,“你说的帮手就是这个口吐人言的黄皮子?”
“啊,你们可别小瞧了他,它盘踞龙虎山多年,搜山围堵,比任何人都要精准稳妥。”
“走吧,今夜,咱们就来一个瓮中捉鳖!”
随后,我带着他们四人朝西北山坳的方向走去。
夜色浸透山林,整片龙虎山风声凝滞、杀气暗涌。
西北山坳高居风口之上,深夜冷风呼啸穿林,阵阵凉意刺骨,荒僻又阴森。
我并未带着众人朝山峰上围堵,反而在一块平整宽阔的青石上,安然落座。
周炎峰擦着满头大汗,疑惑道:“张兄,已经到山坳地界,为什么不走了?”
“此处就是整个山坳的生门!咱们在这守着就是。”
周炎峰和丹阳子四处望了望,夜色如墨,山林漆黑,周遭尽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树影狰狞交错,遮蔽视野。
根本看不出半点生门气象。
“张兄,我们没明白什么意思。”
我问,“何为生门,必然是有活路、有退路、有生机之地。”
“奇门遁甲,八门分吉凶,你们再看看这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