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周正可是个无神论者,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相信科学。没想到他居然觉得这事蹊跷,来找我帮忙。
“人在哪?快带我去!”我顾不上许多,立刻让李叔在家看店,然后和周正匆匆赶去了江城医院。
病房外站着好多杨大队的同事,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病房里,杨大队的老婆哭得眼睛都肿了,她的女儿今年才八岁,站在一旁,紧紧拉着杨大队的手,稚嫩的声音带着哭腔:“爸爸,爸爸,你睁开眼看看我呀!”
“爸爸,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不要你死。”
这一幕看得众人都眼圈泛红。
我走到病床前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床上的杨大队面色铁黑,瘦得皮包骨头,可他那隆起的肚皮却格外显眼,就像怀胎十月的孕妇。
他印堂之处,黑气凝聚,却又缠绕着几丝暗红的血丝,看起来诡异至极。
双眼深陷,一凹一胀,一阴一阳,气息截然对立却又诡异共生,正是中了极厉的邪祟征兆。
不管是大夫还是杨大队的同事,一个个都束手无策,急的直转圈。
周正介绍道:“师娘,这位张大师特别厉害,他连鬼楼的事都能摆平,也一定能把师傅救回来!”
杨大队的老婆满脸憔悴地看着我,突然抱着她女儿给我跪下了。
我赶紧伸手去扶,连说:“使不得,使不得!”
“张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丈夫,他要是走了,我们母女俩可怎么办啊。”
“别急,我一定把杨大队救回来!让我仔细瞧瞧!”杨大队的老婆连连点头。
我集中精神,用天眼再次看向杨大队,这一看,我发现他的皮肤不是病弱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死气的铁黑色,我将目光移到他的腹部,只见腹部里面躺着一个婴灵,正贪婪地吸食着他的生机。
果然是被婴灵附体,可我再仔细一瞧,眉头皱得更紧了。
乖乖,这可不是简单的婴灵附体,而是中了子母煞!
这两个鬼东西在啃噬他的生机,一阴一阳,一子一母,相互纠缠,生生不息。
母煞蚀其根,子煞耗其神。
再拖下去,过不了明日,他这一身硬骨头,真就要被啃得干干净净了!
周正急切的问,“张大师,怎么样?我师父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