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外乡人懂个啥!那可是咱们村的神树,这么多年一直庇佑着咱们村子风调雨顺的,在我们心里,它就如同守护村子的神灵,容不得你这般肆意诋毁!”
旁边一位中年汉子也激动地附和着,道:“就是,这些年,神树保佑着我们每个村民,日子过得富足,每逢初一十五,大家都会虔诚地来祭拜,祈求它保佑家人平安、诸事顺遂,这么神圣的一棵树,怎么能被你说成是鬼树!”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愤怒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我和李叔着实没想到,这棵槐树在村民心中竟有着如此神圣的地位。
然而,情况越是如此,问题也就越发棘手。
祭拜,给个鬼树祭拜意味着什么。
难怪连我和李叔都会被心魔左右,这棵树居然吃了香火,不好办喽。
这时,村长赶忙站出来,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大家先别太激动,这两位师傅不是咱村本地人,自然不太了解神树对于我们的意义,不过呢,他说咱们中了瘴气之毒,我觉得也有一定的可能性,要不咱们就听小师傅的,试试这药?”
乔老汉却突然指着我,大声质问道:“万一这药有毒咋办?你又不是正经大夫,要是我们喝了有个三长两短,你负得起责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呀,万一有副作用,可怎么办?”
面对村民们的质疑,我镇定地说道:“如果大家喝了这药真有副作用,无论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再说了,我跟大家无冤无仇,干嘛要害你们?我来棺材村,可是受了风水协会的委托,专门来处理邪崇之事,要是真把大家给害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最后我也逃脱不了干系!”
村民们对视一眼,一位大娘点了点头,说道:“这小伙子说的倒也在理,要不咱们就试试吧。”
在二丫和村长的带头下,村民们纷纷接过草药,一个接着一个地喝了下去。
之后,我当着所有村民的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大家可知道,那槐树上吊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我敏锐地察觉到,村民们的表情有了变化,但他们都纷纷摇头,乔老汉含糊地嘟囔着:“能是咋回事?不就是想不开寻了短见嘛,人要是一心求死,谁能拦得住?”
“还有别的事要问吗?没的话,我们就得回去了,洪水把路都堵了,还得去修路呢。”
“是啊,走了走了。”
我感觉事情不对劲,他们似乎在有意回避这个话题,于是,我看向村长,问道:“村长,村里这些老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在神树上结束生命,是一种解脱的?”
“哎呦喂,这事可就说来话长咯!”
我紧接着追问:“是在那个女人上吊之前,还是之后?”
“这两者之间有啥联系吗?”
“当然有!”
村长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你是怀疑那些寻死的老人被女鬼上身了?”说完,他又连忙摇头否定,“不能,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