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弟老婆死得早,就有一个儿子,这些年都是他儿子在照顾。”
“每次我去看望他,他都说他儿子不容易。”
“我想他的执念应该就是放不下这个孩子。”
“可我代表老朱家,还有他儿子在他的灵前已经交代了,可就是没有用。”
“蹊跷的事,昨天死的那个徐四,之前和我二弟还有些口舌,他这么离奇的死了,所有人都说是我二弟索的命。”
如果这么说的话,这事就蹊跷了。
朱大富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那一双带着老茧的手将塑料袋打开,里面又是一层塑料袋。
我和婶子都仔细地瞧着。
他打开了塑料袋之后,又有一层红布包着。
红布之下终于露出一沓子钞票。
100,50,20,甚至有10块的,足足一沓子。
朱大富一脸诚恳地问,“大师,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虽然不多,但足有22840块钱,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活着的时候,他遭了不少罪,我不想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所以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能让他顺利下葬吗?”
“呃……”
李叔有些犹豫了。
如果连殡仪馆的抬尸匠都抬不走的尸体必定是煞气极重。
为了这两万来块钱,干这么冒风险的事不合算。
我问道:“老先生,你听谁说我们店看风水厉害?”
老先生直言道:“不瞒二位,我跑了好几家风水行,他们要价都特别高。”
“说我二弟煞气太重,而且还闹出了人命,今天就是还魂日了,要是再不下葬的话,就会变成厉鬼找更多的人索命,所以最少都得十万块钱才能接这个活。”
“后来他们给我推荐风水行,那里的人告诉我,乾坤风水堂里有位大师特别厉害,而且还心肠好,一定能接我这活。”
“所以我就来了!”
李叔看了看我,瞪着眼睛说:“操,陈天水让你来的呀?”
“妈的,这个狗东西合着在这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