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不能挽回,就像当初她作死变成祭品,流失的气血永远都补不回来。
献祭者必死,如果不死也是被标记过的废体。
下次再有祭祀的事出现,也会直接标记她这个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
他们又没有神器,根本抵抗不了。
“那又怎样,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
“至于你我,肆野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以前的事都是你逼我的。”
祁艳艳挣扎着想要把他甩开,可肆野的力气太大,她用尽力气都没能撼动对方分毫。
“我逼你的?你没舒服?“
肆野都被气笑了,就算是他逼得又怎样,她不依旧很享受。
现在说是被逼的,是不是有点晚。
“你混蛋!”
祁艳艳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扇过去,但肆野的速度比她还快,甩开手几个闪身连退好几步躲过攻击。
对付她这样的女人不逼怎么行,当初那个人要是也像他这样也不会死。
说到底她就是贱,谁越不把她放在心上她越惦记谁。
相反的真正关心她的人她反倒看不见。
“闹什么!”
陆恒攥着钥匙大吼一声,他早就看到这两人在一旁眉来眼去,心里的怒火直顶脑门。
他们真把自己当傻子了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打情骂俏。
“不愿意跟着就滚,队里也不差你们这些废物。”
陆恒气的浑身发抖,心口处的异能波动愈发混乱。
自从他痊愈后总觉得身体发了一种很诡异的变化。
那种感觉甚至让他产生了恐慌,好像下一秒他也会变成失去理智的丧尸。
“阿恒,我没有。”
“你闭嘴,老实待着,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陆恒不想再跟她废话,自己昏迷那段时间她做了什么她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