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扑上去,
但身体被锁链禁锢着。
想动都难。
哗啦哗啦铁锁振动的声音,听得人胆寒。
祁妙妙下意识回头去看。
发现水里的男人好像哭了。
他眼角有光闪过。
祁妙妙不确定,那是池水还是眼泪。
“你特么闭嘴吧,不是流氓你半夜进人家小姑娘家。”
“你自己信吗?”
将离烦的要命,他最不喜欢听这些人的辩解。
明明事都做出来了,事后还不敢承认。
这特么也算个男人···
都不如个好老娘们有担当。
“将离,你不要含血喷人。”
沈清河嘶哑的嗓音在水牢上空回荡。
“我含血喷人?你把我们妙妙都弄进医院了,我还含血喷人?”
“你特么好好在这等死吧。”
将离不想在跟他废话,
长臂一伸直接将祁妙妙抗上肩头。
“大梨子,我不是因为发烧才进的医院吗?”
祁妙妙听出他话里的不对。
使劲拍着他的后背让他把自己放下。
“发个鸟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