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终于，我冲出了水面，新鲜的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那种窒息的感觉才稍稍缓解。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钱豹焦急的声音，几乎在我出水的同时就响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浮筏上拉。
我摇了摇头，大口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人呢？一个都没看到？”钱豹的脸色变得煞白，声音也有些颤抖。
我还是摇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没……没有……”
“上……上来再说……”钱豹用力把我拽上浮筏，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你刚下去，我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滋味……真他娘的不是人受的！”
我瘫坐在浮筏上，浑身无力，一句话也不想说。
钱豹说得没错，这种提心吊胆的滋味，的确不是人受的。
“远峰，咱……咱接下来咋办？”钱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是继续在这儿找，还是……还是先回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都到这儿了，空手回去算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些漂浮的鲨鱼尸体，“去看看那些尸体，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俩再次划起浮筏，缓缓靠近了那些漂浮的尸体。
这一次，我们没有再用木桨试探，而是直接伸手去触摸那些尸体。
钱豹率先伸出手，摸了摸一具鲨鱼尸体。
冰冷、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看样子，是真死透了。”钱豹说道。
我也伸手摸了摸，触感和钱豹说的一样。
“你说，这些鲨鱼……会不会是那个‘影’弄死的？”钱豹皱着眉头，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有可能，”我点了点头，“但现在还不好说，得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