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在海面上回荡。
野人们显然被吓了一跳,立马就明白了,我们手里有厉害的家伙,不是好惹的。他们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就一哄而散,躲回了山里,再也没露头。
看来暂时是安全了。我们计划着,以这里为据点,好好搜搜这附近的海底,看看有没有沉船的踪迹。
一切准备就绪,正要下水,灰鲨鱼突然急匆匆地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报告!远处……远处来了一条船!好像是……之前一直跟着咱们的那条!”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是陈志强他们又追上来了?这怎么可能?
我一把抓过望远镜,三步并作两步冲上瞭望台,跟钱豹一起举起望远镜,朝着灰鲨鱼指的方向望去。
视野里,一艘小渔船正劈波斩浪,朝着我们这边快速驶来。船头站着一个人影,正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虽然隔得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身熟悉的衣服——是陈志强!
“他姥姥的!这孙子属狗皮膏药的啊,怎么甩都甩不掉!”钱豹狠狠地捶了一下栏杆,恨得牙痒痒,“都甩了他们十天了,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会不会是……碰巧遇上的?”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也没底。
“放他娘的狗屁!大海捞针,哪有这么巧的事!”钱豹啐了一口,“肯定是陈志强这王八蛋在咱们船上动了手脚,留了什么定位的东西!”
“定位?”我心头一震,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去他房间看看!”
我跟钱豹交换了一个眼神,立马跳下瞭望台。钱豹边跑边回头吩咐灰鲨鱼:“给我盯紧了后面的船,有情况随时报告!”
陈志强跳海后,我们其实搜过他的房间。但当时觉得他人都跳海了,肯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所以搜得并不仔细。
现在看来,我们都太天真了。
我和钱豹像两只猎犬一样冲进陈志强的房间,把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床底下、柜子里、抽屉里……甚至连天花板都敲了敲,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就当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酆婉婉走了进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犹豫了一下,轻声说:“你们……找过我房间了吗?”
“你的房间?”我一愣。
“嗯……”酆婉婉的声音更低了,“他那么狡猾,真要藏东西,肯定不会藏在自己房间。我房间……他可能觉得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