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又迷迷糊糊地看了看我和铁牛，声音虚弱，断断续续：“咋……回事啊……你们……怎么……在我房间？”
“你……陈志强怎么会在你房间？你们……”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和……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醋意？
“啊？”酆婉婉皱着眉头，用力回想着，眼神闪烁，似乎在努力拼凑记忆的碎片，但那些碎片却像流沙一样，从她的指缝中溜走，“我……那会儿……说头疼……然后老杨……说给我找个……‘大师’……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床沿，试图坐起来，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像一滩烂泥。
“大师？什么大师？”我追问，目光如炬，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她的眼神却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酆婉婉茫然四顾，眼神空洞：“就是啊，大师呢？刚不是还……给我……按脑袋呢么？”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把目光投向门口，那里空空如也。
陈志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一阵风一样，吹过之后，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用眼神示意他解释呢？人呢？铁牛怎么说？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走廊里，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像毒蛇的信子。
我几步跨到走廊，一把揪住陈志强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咬牙切齿地问：“那个‘大师’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陈志强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什么大师？就是个按摩的，给她按了按头，说没事了，就走了呗。”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你放屁！”铁牛立刻跳了起来，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指着陈志强的鼻子大骂，“我亲眼看见你带他进来的，我一直在走廊里盯着呢，他根本就没出去！你把他藏哪儿了？”
陈志强一脸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是吗？那屋子就这么大，你去找啊？你要是能找到，我当场给你跪下，叫你爷爷！”
他挑衅地看着铁牛，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铁牛毫不示弱，立刻冲进房间里搜寻起来，像一只猎犬，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先是趴下身子，把脑袋伸进床底下，用手电筒照着，仔细查看床底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阴影，然后又冲进洗手间，“哗啦”一声拉开浴帘，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甚至连马桶水箱都打开看了。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他一无所获，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铁牛喘着粗气，指着大开的窗户，对陈志强吼道：“他是不是从窗户跳下去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跳窗户？你脑子进水了吧？这里可是五楼！”陈志强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有病啊，跳下去摔死？”
他脸色一沉，换了一副嘴脸，语气变得阴阳怪气：“我说铁牛，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你也不能这么血口喷人吧？我好心好意给婉婉找人看病，你倒好，在这儿污蔑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污蔑你？”铁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志强的手指都在颤抖，“我亲眼看到的！我……我……”
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喘着粗气。
我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窗台上果然有一些痕迹。不是灰尘，而是……一些细小的划痕，像是某种金属制品留下的。
难道……那个人真的从窗户逃走了？而且，不是跳下去，而是……用某种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