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来想去，还是毫无头绪，一点眉目也没有，这事儿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你放心吧。”酆婉婉见我态度坚决，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告诉你这事儿的人，嘴巴严得很，绝对不会乱说。”
“他要是嘴巴严，你怎么会知道呢？”我冷笑一声，反问道。
她得意一笑，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我的门路。总之，你不用担心这事儿会传出去，至少现在不会。”
“你的门路？”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忍不住讥讽道，“不会是靠你那张床吧？”
酆婉婉脸色一变，猛地一拍桌子。
“褚远峰！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求你！”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都有些尖锐了。
我没再刺激她，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我要钱，而且要跟你长期合作。”酆婉婉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实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
她要钱，这一点我倒是不意外，毕竟这女人见钱眼开，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想跟我长期合作。
“合作？”我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她，“你还想跟我一起下墓？别开玩笑了，你这小身板，还不够那些粽子塞牙缝的。”
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谁说要跟你下墓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那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我才不干！我说的合作，是帮你出货。”
“出货？”我更加惊讶了，“你会出货吗？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吗？你知道怎么找买家吗？你什么都不懂，瞎掺和什么？”
“你一开始不也不懂？”酆婉婉不甘示弱地反驳，“你不也是从头学起的吗？我也可以学啊！再说了，我可以找懂行的人帮忙，不用你操心。”
“不行，这事儿没得商量。”我直接拒绝，态度坚决，“出货可比下墓危险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盯上，到时候可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脑袋都得搬家！我不可能让你掺和进来。”
“那……那我可以找人帮忙啊，找那些专业的，经验丰富的，保证不会出问题。”酆婉婉还是不死心。
“我们自己就能出货，不需要找别人。人多手杂，更容易出事。”我斩钉截铁地说。
“你……”酆婉婉一时语塞，气得直跺脚。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这样，我也不跟你争了。我不插手你们的事，也不管你们怎么分，我只要你每次‘开张’，都给我三件‘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