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狂明王爷跳下床想逃走。他的动作慌乱,丝绸睡袍在地上拖出一道褶皱。
茅清兮一把夺过短刀,手腕一抖。刀光闪过,像是一道银色的闪电。
“啊!”短刀精准地插入狂明王爷的小腿,鲜血顿时涌出。
茅暮暮立刻扑了上去,和狂明王爷在地上扭打起来。她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道道血痕,像是要把多年的恨意都发泄出来。
清韵看着周围依旧麻木的女子们,不解地问:“清兮,为什么她们不逃?明明...”她的声音哽咽了。
“因为她们已经忘记了反抗。”茅清兮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就像笼中的鸟儿,久而久之,连飞翔都忘记了。”
“就像...我们被礼教束缚一样?”清韵若有所思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醒悟。
茅清兮看向清韵,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那边狂明王爷一巴掌打在茅暮暮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贱人!若不是本王收留你这个破烂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愤怒。
茅清兮眼神一冷,缓步走了过去。她的每一步都很轻,却像是踏在狂明王爷的心上。
“臧夫人...”狂明王爷强装镇定,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本王与苏将军无冤无仇...”
茅清兮没有理会他的话,弯腰拔出他腿上的短刀。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像是绽放的红梅。
“咔嚓”一声,她踩断了他的手腕。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碰了不该碰的人,就该付出代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又是“咔嚓”一声,另一只手腕也断了。狂明王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茅清兮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身上映出她冷峻的面容。她知道,今晚这里将血流成河。
但这样的恶魔,本就该下地狱。
房间里的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像是地狱的使者,无声地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铁笼里的少女们依旧保持着麻木的表情,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