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华的事,牵涉多广,你知道吗?圣上震怒,下令严查。如今,但凡跟前朝有牵扯的,都被锦衣卫盯上了。”
驸马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清韵,听爹的话,别再任性了。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整个公主府都得搭进去!”
清韵失望地坐着。
驸马抬手想安抚她。
但他想起,清韵厌恶男子触碰,即使是父亲也一样。
伸到一半的手,缓缓收回。
“清韵,安心待在府里,外面的事,别管了。”
清韵没出声,失魂落魄地躺回床上。
驸马看着女儿,叹了口气。
他走出寝殿,吩咐小厨房给清韵煮粥。
茅清兮回到澜府,青羽暗卫便将京中近况一一禀报。
玄月门也整理了详细资料,由冀容白呈上。
茅清兮翻阅资料,发现京中除了太子,最大的事便是文华院修前朝史书的纰漏。
此事远比清韵说的严重。
京中读书人几乎都被牵连。
锦衣卫四处拿人,书铺遭查,不少已被关停。
青云书院的学子,也有被关进大牢的。
京城风雨飘摇。
“三法司和锦衣卫正在步步紧逼,发现许多流传的文章,影射圣上得位不正。”
冀容白神情凝重,手指轻敲桌面,眉头紧锁。
“这些文章,在坊间流传,被学子们阅读。若只是文华院的事,尚有希望。但如今,牵连甚广,此事难了。”
冀容白未说出口的是,圣上很可能铁血镇压。
用血,警示世人,龙威不可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