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轻声安抚,示意长公主回房,自己留下。
长公主忧心,但也知留下只会更烦躁。
她转身离开。
下人将药喂给清韵。
约莫两个时辰,清韵缓缓睁眼。
驸马一直坐在床边,手捧书卷,静静守候。
“爹……”
清韵鼻头一酸,声音哽咽。
从小到大,每次生病,父亲总会这样陪着她。
驸马放下书,看着女儿,语气责备,更多是心疼:
“你这丫头,那点小把戏,瞒得过你娘?”
他顿了顿,
“病好了,怎么哄你娘,好好想想。”
清韵没说话,咬了咬嘴唇。
“这事藏不住了……”
“那你还……”
驸马正欲训斥,突然灵光一闪,
“为了我?你每次生病,我都会来。所以,故意生病,让我来看你?”
“爹!”
清韵猛地坐起,脸色煞白。
额头渗出汗珠,眼前发黑,看不清父亲表情。
“韩长华是您学生,您不能不管!”
“清韵!”
驸马声音严厉,第一次对女儿发火。
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