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本来是想给茅清兮一个下马威,
却反而让她出了风头,
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刚想开口,试图挽回局面,
“清兮,尊师重道是青鸾阁的规矩,你师伯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岂能如此……”
“青鸾阁的规矩,是强者为尊,言而有信!”茅清兮冷冷地打断了她,声音铿锵有力,“若是连自己的承诺都不敢兑现,那还练什么剑?不如回家抱孩子去!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用剑!”
她一番话,
掷地有声,
如同惊雷一般,
在众人耳边炸响,
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
是啊,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信守承诺。
如果连自己的承诺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武道?
元霄张了张嘴,
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刁容开始脱衣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在场的女学子们,有的转过头去,有的用手捂住眼睛,不敢看这尴尬的场面。
“师伯,脱上衣就可以了,这里毕竟还有女眷。”茅清兮淡淡地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胜败乃兵家常事,重要的是知耻而后勇。希望师伯能记住这次教训,日后勤加练习,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她语气平和,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我……我知道了!”刁容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虽然茅清兮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但他心里却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他飞快地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沿着上山的台阶,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