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诈?你刚才那一招‘天河揽月’,破绽百出,元长老刚才不是已经指点过你了吗?怎么,元老前辈已经洞察你的弱点,能打败你,换成我,就不行了?”
众人一听,
顿时恍然大悟。
这么一说,
刚才元长老确实指出了刁容招式中的破绽。
可刁容哪儿那么容易改?
而且,一般人就算看出了破绽,也没本事利用。
可茅清兮做到了,这说明了什么?
这只能说明,她的剑法造诣,绝对不在刁容之下,甚至,比他更高!
刁容的脸色,
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
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输得无话可说。
茅清兮缓缓提起手中的三寒霜,剑尖斜指地面,语气平淡:
“愿赌服输,众目睽睽之下,师伯,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刁容的脸色,
由灰转白,又由白转红,
像调色盘一样,变幻莫测。
“脱!我脱!”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无尽的屈辱和愤怒。
“请吧。”
茅清兮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平静,没有任何嘲讽和得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元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