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大峰站在茅清兮面前,低着头,声音低沉,
“我们在……在山谷附近的一处悬崖下,发现了一些……一些衣物碎片……”
茅清兮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那些衣物碎片,意味着什么。
“是……是谁的?”
她问,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是……是鹰羽卫的制服……”
尹大峰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还有……还有玄月门的标记……”
茅清兮的身体,晃了晃。
她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
玄月门的标记……
那是富辰的……
难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
“带我去看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沙哑地说。
尹大峰带着茅清兮,来到了那处悬崖。
悬崖下,散落着一些衣物碎片,还有一些烧焦的痕迹。
茅清兮蹲下身,仔细地查看着那些碎片。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突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块碎片上。
那是一块黑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一朵金色的九瓣莲花。
那是……
茅清兮猛地捂住嘴,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半月如水,无声淌过。冀容白却似沉入深海的石,再无半点回音。鹰羽卫大营里,压抑得像是一座坟,呼吸都嫌多余。搜寻的脚步虽未停歇,可谁心里都清楚,冀容白,怕是回不来了。
这日,尹大峰匆匆走向茅清兮,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一声声丧钟。
“夫人,”他声音压得很低,头也垂得更低,“离大岭山十里外……有片山林,寻到了……段门主留下的符号。”
茅清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