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
“也行。”
他话锋一转,故意逗她,
“除非……夫人再‘胡言乱语’一次。”
“冀容白!”
茅清兮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恼羞成怒,
“你别太过分!”
冀容白却丝毫不惧,反而变本加厉:
“我可没过分。昨夜,夫人还说……”
“不许说!”
茅清兮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带着哭腔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你别说了,算我求你……”
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冀容白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夫人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往后,想喝酒,只能在我面前喝。”
茅清兮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把头埋在冀容白的胸前,恨不得立刻消失。
直到冀容白轻笑出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他戏弄了。
“你……”
她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她只能红着耳朵,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明镜般的铜镜前,映出茅清兮略显急促的身影。
澜府上下,对两位主子这般“和好”早已司空见惯。
毕竟,这样突如其来的争吵与和好,几乎每日都在上演。
大家逐渐习以为常,各自忙碌着手中的事务。
茅清兮定了定神,唤来游萍,低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