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去准备,将库房里上好的药材都清点出来,多备些总是好的。”
游萍应声而去,身形如风。
茅清兮又提笔写了封信,着人快马加鞭送往江南,交给司玄苏。
她在信中详细询问了云州府周边的情况,并让司玄苏在那边多留意,寻些稀缺的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安泰县究竟如何,她还一无所知。
但既然已经封锁,想必是缺医少药的。
药材,自然是越多越好。
况且,他们此行,不仅要救人,更要防备自己人染上疫病。
她和冀容白,是去救死扶伤的,不是去当炮灰的。
同一时刻,宫中也有了消息传来。
安妃一事已有了定论,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害。
凶手,竟是后宫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栖雅。
平日里,这位栖雅与安妃并无太多交集,只因嫉妒安妃受宠,便暗中生了歹心。
她买通了内务府的一名小太监,偷偷将易燃之物运进安妃宫中,趁人不备,纵火焚宫。
如今,这栖雅已被关押,只待进一步审理。
安妃之死的真相,被捂得严严实实。
外人皆以为,这是一场因妒生恨的后宫惨剧。
永华宫中,一向以华贵著称的尹贵妃,此刻却只着了件素雅的衣裙,斜倚在榻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鸟笼,笼中雀儿正欢快地跳跃着。
“娘娘,这是司礼监刚送来的‘雪衣’,说是陛下特意寻来给您解闷的。”
一名宫女捧着一个盖着黑布的鸟笼,小心翼翼地禀报。
尹贵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宫女将鸟笼放在桌上,又道:
“娘娘,听说陛下今儿个去瞧了明明郡主,还说晚上要来您这儿用膳呢。”
“不必准备了。”
尹贵妃漫不经心地说,
“他不会来了。”
“娘娘,您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