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吟,她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宿醉的余韵让她头痛欲裂。
这该死的酒!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玩意了!
身子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阵无力,又跌回了柔软的锦被中。
“嘶……”
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被角,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却猛然撞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
熟悉的龙涎香气息扑面而来,她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正对上冀容白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静默中,冀容白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紧攥被角、指节泛白的手上,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醒了?”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茅清兮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她故作镇定地移开视线,声音略显干涩:
“你……今天不用去早朝?”
“告假了。”
冀容白应了一声,
“江南出了桩贪腐案,我已请旨亲往查办,明日便启程。”
茅清兮一愣,猛地坐起身,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急切地问道:
“江南?是孙明远那桩?”
“嗯。”
冀容白看着她,
“安泰县的事,眼下还不能声张,只能借这贪腐案为由头,暗中行事。”
“可……”
茅清兮秀眉微蹙,仍有些不放心,
“皇上会准吗?太子和林臧雨,怕是不会善罢甘休。”